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的舒月——她被迫大开着双腿,那片最私密的阴户和高耸的乳房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示着,接受着所有人的视奸。
一股混杂着无尽愤怒与钻心刺骨的心疼冲上了他的脑袋,他多想冲过去遮住妻子的身体,但手铐将他牢牢地锁在原地。
观众席传来一阵压抑的哄笑,这笑声无疑是在嘲笑刑默的无能。
“没关系,”主持人拍了拍刑默的肩膀,“大家都看到了,刚刚那位精力充沛的小哥离开了。这次跟我一起进来的,是这位漂亮的年轻侍女。”
这位侍女确实当得起“漂亮”二字。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浑身散发着一股逼人的年轻朝气。
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像个人偶。
当她随着主持人降落时,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扫过台下黑压压的观众,脸颊上甚至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少女般的红晕,显得有些腼腆。
然而,这份腼腆却是她最致命的武器。
当她站定,目光转向刑默时,那丝羞涩便瞬间消失得无影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彷佛看透一切的专业。
她那件淡黄色丝绸洋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特有的、青涩而又饱满的曲线——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的臀部——无一不展现着青春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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