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好几次都没能解开。每一次的失败,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终于,“喀”的一声轻响,那小小的扣环应声而开。

        那声音,是她最后一道防线崩溃的声音。

        粉蓝色的胸罩松开了束缚,当我将那件还带着她体温和泪水的布料放入篮中时,舒月立刻本能地用双臂死死地环抱住胸前,护住自己那对因为寒冷与羞辱而微微颤抖、饱满雪白的乳房。

        只剩下两次了。

        两次……只要接下来的两次骰子,点数都是1、2、3……她就能保住最后的一点尊严。

        那条长裙,是她身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最后的遮羞布。

        (求求你……求求你……)舒月在心中疯狂地祈祷着,向着她从不相信的满天神佛。

        (只要两次……只要保住这件裙子……我什么都愿意……)我拿起骰子,感觉到它的重量前所未有的沉重。我将它抛出。

        第九次投掷。

        时间彷佛变慢了。骰子在空中翻滚,舒月的目光死死地跟随着它,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它落地,滚动了几圈,最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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