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滑腻、腥臭的液体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冲击着他的味蕾。
他猛然抬起头,脸颊鼓胀,脖子上青筋暴起。他对准手中的纸杯,猛地将口中的浊液“呸”地一声,全吐了进去!
白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
不等喘息,刑默再次低头,将脸埋进妻子的胸口,吸了第二大口。
“呸!!!”
又是一大口。
两口之后,舒月两胸之间的“精液池”已经基本见底,只剩一层薄薄的、无法流动的残留,完全达到了“精光”的标准。
刑默跪趴在舒月身边,对着地板,发出剧烈的干呕声,不停地“呸!呸!呸!”彷佛要将舌苔都刮下来,将那股恶心的味道彻底逐出自己的身体。
舒月呆呆地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知道丈夫的屈辱是真是假,但这一刻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心脏一阵紧缩。
刑默演足了全套,他颓然地向后一倒,躺在了舒月旁边的地板上(与舒月头脚相反),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显然是恶心到了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