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几秒钟的僵直后,她的身体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地瘫软回沙发上。
雪瀞的尖叫声还在空中回荡,身体的痉挛还未平息,那份巨大的空虚感便再次将她吞噬。
“还要……”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滑过她潮红的脸颊,“牛爷……求求你……用你的大鸡鸡……”
锐牛再次拿起跳蛋,却没有像前两次那样亲自操作,而是将那还在嗡嗡作响的粉色玩具,轻蔑地丢到了雪瀞的身上。
“自己来。”他的声音冰冷,像是在命令一条母狗。
然而,这份羞辱,却像一剂最强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雪瀞体内那头失控的野兽。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欲望。
她猛地从沙发上扑下,像一头饥渴的母豹,粗暴地扯开锐牛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牛爷……”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恳求,“求求你……用你这根大鸡鸡……狠狠地插我……我受不了了……”她张开嘴,温热的口腔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带着一丝疯狂地舔舐、吸吮,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下去。
锐牛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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