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熟练,吞吐之间,脸颊微微凹陷,从年轻女伴头部的晃动与姿势来看,她口中含住的是一个并未勃起的阴茎。
她持续卖力的取悦六旬男伴,但却始终无法让那根苍老的器官恢复生机。
台下观众的眼中,只能看到一个年轻女人对着老男人胯下的动作,重点部位被女伴的头部巧妙地遮挡住,随着发丝的晃动,这种若隐若现的画面,反而更撩拨人心。
锐牛在此时凑到雪瀞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低声解释道:“这里的规矩,可以由展示者‘提供伴侣,让会员竞标上台的权利,价高者得。男性展示者’期间不可以射精,直到所有可上台的人都射精结束后才可以进行欲望的释放。”
雪瀞问到:“所以男性展示者‘是在场权力最大的人吗?”
“不是喔,不是这样子的喔!”锐牛补充说道:“在台上出价最高的人权力更高一些,甚至可以建议大家的玩法与姿势,不过这边还是以个人意愿为主,出钱最多的可以建议,其他人可以不配合就是了。”税牛继续说道:“台上台下的所有男人女人都是自愿的,也许是享受这边の氛围,也可以是因为参加这样的活动可以获得金钱上的回馈。”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环住了雪瀞的腰,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舞台上,五分钟的口交无果,六旬男伴的阴茎依然疲软,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他让女伴停下,走到舞台前方,站立在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前面。
“今天,你的手,都要好好地放在这面玻璃上面。”老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女伴顺从地走到玻璃前,伸出双手,手掌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表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