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环臂自保,无法蜷缩身体,只能任由那数十道贪婪、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肌肤上肆意舔舐。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镜面倒影中的自己,那份无助与暴露的姿态,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然而,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下,她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正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奇异的、湿热的暖流。
台下的锐牛,也在此刻有了动作。
他的双手温热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同样伸进了雪瀞的白色t恤里。
冰凉的肌肤被骤然的温暖覆盖,雪瀞浑身一僵,倒抽一口凉气。
他的掌心准确地复上了那两团比台上女伴更为宏伟、更具弹性的雪峰。
那不是试探,而是一种宣告,一种在黑暗中无声的占有。
他并非急色地揉捏,而是用整个手掌将其托起、包裹,像是掂量着稀世珍—的份量,拇指则轻轻地在她胸侧的软肉上画着圈。
雪瀞的呼吸瞬间被打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件薄薄的t恤之下,正不受控制地、羞耻地硬挺起来,迎合着他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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