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刚进门,下人就禀报:
萧家大小姐玉若,被徐家小姐芷晴请去府里说话,今晚不回来了!
这消息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他心头那点烧得正旺的欲火“滋啦”一声浇得只剩青烟。
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翘得老高的东西也瞬间蔫了几分,空落落地垂着,没处发泄。
偌大个宅子,就剩他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卧房,真是“寂寞”得鸡巴发疼!
他只能悻悻地爬上那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
锦被虽暖,却慰藉不了他孤寂的心,更慰藉不了他胯下那根饥渴难耐、蠢蠢欲动的鸡巴。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天在金陵城里,和青璇抵死缠绵、水乳交融的画面。
那具温香软玉的身子,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喘吁吁,雪白的大奶子被他揉捏得变了形,奶头硬得像小石子……越想,胯下那根东西就越发精神抖擞,把裤裆顶得老高。
那夜,青璇格外羞怯,执意要吹熄所有灯烛,连窗缝都用厚厚锦褥堵死,说是怕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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