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似乎失去了几分光泽,慵懒地垂落,淡蓝色的星眸中带着关切与凝重,“蓝若夕先前已经受伤,然后又强行催动本源赶至,硬接叶轻舞的花海道域,伤势比看上去更麻烦。至于蝶梦丫头……”
月姬的目光落在凌蝶梦身上,指尖隔空轻点,一道柔和纯净的月华灵力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注入凌蝶梦眉心。
“神魂受创,灵力枯竭,锁灵镣铐的侵蚀更是伤及根本。所幸玄阴灵体根基未毁,只是需要时间温养。”
林夜小心翼翼地将凌蝶梦平放在那张温润的白玉床上。
少女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即使在昏迷中,细长的眉依旧紧紧蹙着,仿佛沉溺在无法醒来的噩梦里,偶尔发出几声细弱蚊呐的痛苦呓语。
林夜坐在床边,粗糙却温热的大手,将她额前被冷汗濡湿的凌乱发丝拨开。
“大哥哥……别走……蝶梦……怕……”昏迷中的凌蝶梦似乎感应到熟悉的温暖气息,无意识地伸出冰凉的小手,紧紧抓住了林夜的一根手指,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林夜的心像是被那冰凉的小手攥住了,微微发疼。
他反手将那只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源源不断的、精纯温和的玄丹境灵力,混合着一丝属于他本源的阳和之气,如同暖流般缓缓渡入她枯竭冰冷的经脉。
“我在,蝶梦不怕。”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寂静的室内回荡,更像是对自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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