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咬了他一口,他疼得短暂撤离,巴掌轻轻扇在他的脸上,秦微近距离盯着她微湿的水瞳,沉沉喘了两声,按着她的后颈又吻了上去。

        此时的他心乱如麻,唯有肉体的亲密接触才能令他卑微地喘上一口气。

        他想证明她还在,证明她还是属于自己。

        听雨,从一开始你就不该靠近我,不该对我笑,不该依赖,不该拥抱,不该亲吻,不该让我在不知不觉间慢慢习惯你的存在。

        车窗外是延绵不绝的雨滴,车内是强势与柔软的激情碰撞。

        她闭上眼睛没再反抗,放软身体配合,这个吻绵长且炙热,在疼爱与侵略中反复横跳。

        半晌,秦微吐着浊气离开她的嘴唇,舍不得放开她,保持亲密紧贴的距离。

        他轻轻抚摸着被自己吻肿的唇瓣,痴迷地来回滑动。

        听雨没有反抗,平静地看着他,“我们好像错了。”

        秦微怔住,还没来得及回味的细腻美好被几个字拆解的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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