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秦微没再接话,她也安静,两人同时沉默。
“还有事吗?”他沉声问。
“没了。”
听雨微笑着说:“舅舅,晚安。”
电话挂断许久,秦微仍保持接通的姿势,抬头望向狂躁的风雨,挣扎片刻后,他转身走进酒吧,面不改色地继续喝酒,一杯比一杯喝得急。
贺洵看不下去了,这种强度的灌酒和自虐没有区别。
“还不走?”
秦微装傻,“走去哪?”
贺洵叹了口气,一语直击要害,“她肯定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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