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吧,你的小心翼翼你的委屈是在“现在的你”之前就有的,那为什么要拿“现在的你”做挡箭牌呢?

        桃子的着重词是“自己”。

        那个被解放难以启齿的欢愉偷走出来的肉体处理器本来埋好深沉处没被运作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面对情欲是这个样子。

        她还是走不出自己心底里的西西弗斯的那条路上。

        害怕面对这样的自己。

        做了就更害怕失去自己,每做一次问自己一次。

        这样对不对。

        而白昼在乎的是“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没有任何区别。意见不一的碰撞彼此两人说不到一处去。

        要是我以前早一点的把你变成“现在的你”,你还会不会讨厌现在的你和现在的我呢。

        白昼叹了口气和桃子一样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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