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他看了看这个花季少女,对上那湿润的眼睛后,等到她咬牙别过头去,才小小声的说了句:“晓韵,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

        黄金莲突然跪下来,精心打理的卷发黏在泪湿的脸上:“妈明天就辞职回老家……”她颤抖着去抓女儿的手,“你和小云……”

        “妈!”黄晓韵突然崩溃地抱住母亲,鼻尖全是陌生又熟悉的石楠花气味——那是李云的精液混着母亲体香的味道。

        记忆突然闪回:小学时被亲戚骂,“赔钱货,“时母亲挡在前面的背影,初潮时母亲熬夜给她缝的暖宫腰带,还有拿到体校录取书那天母女俩在廉价出租屋里抱头痛哭的夜晚。

        李云默默捡起黄晓韵的眼镜,用床单一角轻轻擦拭。镜片上有一道裂痕,就像少女此刻破碎又重组的世界观。

        当黄金莲哽咽着说出,“就当没我这个妈,“时,黄晓韵突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就像小时候发烧时母亲总做的那样。

        “……臭老妈”少女的声音闷在母亲掌心,“你涂的指甲油……还是去年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窗外,一群白鸽掠过李家庄园的尖顶。卧室里精液的气味尚未散去,但某种更灼热的东西正在三人之间悄然重塑。

        李云开始头脑风暴的想,自己现在该怎么力挽狂澜,随后趁母女不注意,眼前一亮。

        李云的目光在哭泣的母女之间快速游移,突然一把将黄晓韵拽进怀里。

        少女的体香混着汗水扑面而来,和黄金莲如出一辙的丰满肉体在他臂弯里剧烈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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