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珊的肉唇就这样翻露了出来,里面的顶端那一小粒肉芽,高高地探出一个肉乎乎的秃头,让那进出的东西捎带磨擦着、挤压着、顶撞着,便有一股贯彻肺腑的酥麻在体内荡漾。
这种玩法对她的感受来说太于刺激了,尽管他温火慢煲似地抽插,也使她舒服得爽快得大呼大叫着,他把他那粗硬的东西一刻没停地在她鲜嫩的阴道里抽送着,那肉芽弹弹的,让他压逼得总像是弯着腰,不敢抬头了似的,躲躲闪闪畏畏缩缩,带着一副羞涩的样子。
郑行觉得他怀里就像是抱着一团火焰,一团肉艳艳的火,触到那里好那里就有炽热的反应,那团火焰很快地将他仅有的一丝精力燃成了灰烬。
他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一次的快畅,这样的自持不住,那根本来铁棍似的东西在她的里面瘫软了、酥醉了、熔化了。
张丽珊正渐入佳撞,一张粉妆玉琢的脸由于爽快而展现着艳丽的红润,像一朵被雨露滋润了的花,那突而其来的暴胀,那一阵快意的弹跳,来得太快了,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就来了,她顿时神色间然,喟然叹息,一脸的懊丧。
而他在一阵激动的粗喘吁吁之后,像头驯顺的小猫,蜷缩在她的怀里。
张丽珊的手抚弄着他伏在她身上后脑勺,柔声地说:“人家还没够哪。”
半天才扬起脑袋的他,一脸的愧疚:“再等一下,我缓过气来。”
张丽珊开怀地大笑着,她从床上溜了下来,拿过白色的浴袍进了洗漱间,别看平日里男人个个都趾高气扬自以为是,最终总折服在女人的妩媚中。
“亲爱的,再进来个人,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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