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娜说:“男人有不舒服的地方,大自然没有。大自然真实,我觉得一切真实的都是舒服的。真实的男人太少了。”
周小燕嚷道:“男人男人的,把空气都说浊了,如此良辰美景,说点轻松的吧。”
男人不是东西,可是没有男人,女人活得也就没有点儿意思。
所以,尽管许娜周小燕拍着坐垫把男人骂遍,男人这东西,仍像是一乘扁舟在她们的心头兴风作浪。
张丽珊就在山村的宾馆门口等着她们,她将自己打扮得风情万种妩媚妖艳,黑色的长裙及地,上面尽可能的裸出,却披了条丝巾,盖住了双臂肩膀上雪白的肌肤。
她的丝巾是姚庆华从国外托人给她带回来的,颜色深红,丝纤维粗犷,垂悬感十分好而且特别轻飘。
至今她还从没习惯裹着丝巾,她知道曾有年轻一点的男人在她的身后议论,说她丝巾要是掉下来就会看见她的裸露的上半身。
“怎么才到啊。”
看到许娜和周小燕拖着行李箱,她埋怨着说。
“焦什么急,最快下午才有人报告。”
许娜说着,又问道:“其他的人都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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