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姚庆华大展鸿图的美好愿望就这么碎了。
碎了的激情像弹片一样残存体内,被冲撞得七零八落,他从洗手间里退了出来,还毫不情愿地把那扇门带上,张丽珊到来时,他已在沙发里端正了身体,只有裤裆里那一堆丰隆的东西毫不掩饰地疯长着,还有泄出的一些精液残留到了裤底里。
周小燕离开了酒楼时,一颗畏缩不安的心,才能够得到暂时的休息。
路边的出租车亮着“空车”的牌子,司机抽着烟,膀子吊在车窗外,一边等客,一边把眼前事物当作景色观赏;那些摩托车载人的司机,把头盔挂在扶手上,车座上落一边屁股,既漫不经心,又很警觉地注视来往的人,以职业的敏锐捕捉每一个细节,宁愿判断错一千次,也不愿丢掉一个机会,半边屁股在车座上起起落落。
刚刚就在餐桌上她无数次回避着姚庆华,喝多了酒的他对着她说了些黄色的段子,还一再地暗示吃完后该找个无人的地方好好聊聊,她则装聋做哑,只是在对饮的时候让他无伤大雅地搂抱了一番。
周小燕为自己的聪慧机敏而沾沾自喜,不是她根本没有爱情这根弦,已经很长时间得不到爱情滋润的她,感情和皮肤一样变得粗糙起来,目光中已没有一丝温柔,变得白多黑少似的深沉。
像姚庆华这样的中年男人对女人的爱只专注于她们的肉体,感情还原于赤裸裸的本能。
而像她这样的女人,已蜕去情窦初开矫情羞涩的面纱,具备了曾经沧海的帷幄之道,多年的阅历造就了她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慧眼,怀揣着应付男人游刃有余的对策。
周小燕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复出公寓时,她已把自己装扮得像纯真的少女一样,一件大红的体恤,白色的短裤,把一头长发散落着随风飘逸。
她这是要到游泳池,那里林奇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她,这个大男孩似的林奇从她的心里蹦出来,整个世界都会为之一颤,明亮的一闪,旋即落到隐晦与阴柔的海里,暗自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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