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只剩下虚弱的都煦和钱淑仪的尸体。

        ——电话那头,陈沃桑握着手机,僵在原地。

        “救我…”

        那两个字,狠狠扎进沃桑的耳膜,然后直刺心脏。

        是都煦的声音!是都煦在求救!从钱淑仪的手机里打来的!在行政楼!

        发生了什么?!钱淑仪对都煦做了什么?!

        巨大的恐慌倏忽间攫住了沃桑。她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都煦会用钱淑仪的手机,那句微弱却清晰的“救我”已经足够让她魂飞魄散。

        凑巧的是沃桑今天恰好回了学校没有继续旷课、恰好放学没回家而是去了酒吧,也恰好刚刚在酒吧台子上发泄唱完一首歌,在中场休息。

        她猛地转身,像疯了一样往外冲回学校。夜风刮在脸上生疼,但她什么都感觉不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都煦出事了!快去救她!

        终于冲进行政楼,一楼大厅空无一人,死寂得可怕。她大喊着都煦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没有回应。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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