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天用完早餐,她伺机而动,握着那把从奶奶保险柜里找到的黄铜钥匙,出房间门走向尽头的禁室。

        走廊尽头的光线更加昏暗。

        那扇颜色比其他房门都要深重的门,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沃桑一步一步走过去,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收,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边轰鸣。

        她停在门前,钥匙尖端对准了锁孔,手指却微微发颤,迟迟没有插进去。

        都煦的脸在眼前闪过,那双带着伤痕却异常坚定的眼睛。

        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用力将钥匙插入时——“陈大小姐,你怎么还不打开?还在犹豫什么呢?”

        一个轻飘飘、带着点戏谑笑意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她背后响起,近得仿佛就贴着她的耳根。

        沃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心脏几乎停跳。她猛地转身,几乎是本能地扬手,带着全身的惊惧和怒火,狠狠一巴掌朝声音来源扇了过去。

        ——啪!

        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力道大得让她腕骨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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