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密闭的、如同囚笼的器材室里,面对一个高大、精明、掌控着绝对权力的成年女人,都煦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手无寸铁。

        如果钱淑仪想做什么,她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冲突无异于以卵击石。

        冷汗浸湿了都煦的后背。

        巨大的恐惧和那点被许诺的“光明未来”在她脑子里疯狂撕扯。求生的本能最终占了上风。

        她必须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有别的可能。

        都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我答应您…钱校长…我什么都答应…”她瑟缩着肩膀,像一只被吓破胆的雏鸟。

        钱淑仪眼底掠过极其细微的满意。

        她伸出手,插进都煦汗湿的短发里,手指穿过发丝,在头皮上轻轻按压了一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很好。”

        “但空口无凭。我们需要一份书面协议,一份…合同。”

        她的手指微微发力,带着警告的意味:“别想耍小聪明,都煦。欺骗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那份合同,会让你我都清楚界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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