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简直快要疯了。她越帮弦月舔,自己底下的阴具便越瘙痒难耐。
就在那时,“啊…嗯…要来了…!”陈弦月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狂喜的嘶鸣,掐着都煦脖子的手骤然松开,身体剧烈地痉挛、震颤着,一股滚烫的洪流在她脸上喷薄而出,涌入了都煦因窒息而大张的口中,也浇淋得她满脸狼狈。
空气猛地灌入肺部,都煦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身体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泥。
意识在剧烈的白光和窒息后的眩晕中沉浮。
她的下身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着,吐出残余的液体。
嘴里充满了冰冷、微腥的黏液味道,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陈弦月从她身上飘开,落在地板上。她似乎也耗尽了某种力气,身影比之前更加虚幻缥缈。
紧接着,她便喘着粗气趴在了都煦的身下,不给都煦一点消停的时间,舔咬、啃噬着都煦此时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将手指顺着淫液滑下,精准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抠挖,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令人晕厥的快感冲击。
“嗯…不要…太快了…呜呜…弦月…!”突如其来的侵入让都煦猛地扬起头,身体剧烈地痉挛。
下身被手指无情地开拓、撞击着敏感点,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袭来,她的身体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在痛苦和灭顶的欢愉中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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