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被带坏?”

        李文溪嗤笑一声,皱着眉啧啧喟叹着,指腹带有刻意的力道,重重地一个个摁着往上走,走到都煦小巧挺立的乳尖上,狠狠一掐。

        “阿!好疼…!”

        尖锐的刺痛让都煦猛地弓起身子痉挛,喉咙里挤出半声破碎的抽气。

        “还说没被带坏?看看你身上这都是些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她的手指流连在那片被蹂躏过的皮肤上,“学校是对那什么‘春瘟’之类的小打小闹睁只眼闭只眼,不过,你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呢?”

        都煦痛苦地挣扎着,羞辱和疼痛交织着,让她几乎窒息。但是不能。

        她实在没有话要讲了,除了嘴巴里还在无知觉地碎碎地漏出一段段喘叫,和细若蚊蚋的“不要…不要…老师…求你了…”

        “老师看着这些,心里难受啊,你知道吗?”李文溪毫不在意她的求饶,仍然在进行自己的表演。

        她痛心疾首地抹了抹自己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有些哽咽,“你不懂,都煦,你根本不懂老师的心痛。”

        她俯下身,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都煦汗湿的额发上,“…让我们来说点掏心的话吧,小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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