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间,既有仙子般的出尘脱俗,又带着仙女俯生的温婉,恰似雪落人间,清绝而温柔。
这是我记忆中最熟悉的师娘,不惹一丝人间杂质的绝世仙子。
直到深夜降临,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织出银网。
我独自坐在卧房前的台阶上,寒风卷起檐角铜铃,叮当声里。
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在想什么?”师娘披着鹤氅在我身边坐下,发间玉簪映着月光,“可是有心事?”
我喉头哽咽,想说江湖人心险恶,想说灭门之仇未报,想说在我的恶梦中师娘嫁给了苟雄,给他生孩子,却终究只是摇头。
她轻叹一声,将手炉塞进我怀里,暖意顺着指尖漫到心口。
忽然子时梆子响过三回,我发现四周开始摇晃,而一旁师娘的身影逐渐透明,整个天雪阁都如散沙般从指缝间流逝,“师娘,师娘”,最后残存的画面里,师娘伸手替我理了理凌乱的鬓角,轻声说:“照顾好自己。”
———
“师娘”,我惊坐起来,发觉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傲陨剑靠在一侧,“果然是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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