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三天,这都快十天了,师娘怎么还没出来。”我在道口每天望了又望。
“算了,我还是回凉州找找师娘吧。这么多天过去了,我去找师娘,她应该不会怪我。”我心想到,便跨上马策马向凉州奔去,“还是先去苟雄那个狗贼家看看师娘在不在。”
我骑着马风尘仆仆地赶到苟雄家门口,却看到苟雄府上,大门口庭院里悬挂许多书着“百年好合的红灯笼,檐下垂挂着红绸缎和绣球。“囍”字剪纸贴在门窗之上,甬道两侧立“引路香”,地面洒花瓣或红纸屑。厅堂悬挂“琴瑟和鸣,花开并蒂”对联,一旁屏风绘着鸳鸯、牡丹等吉祥图案。插瓶里插着牡丹、百合,案头摆放石榴、红枣,正中设天地桌,铺红缎,摆龙凤烛、香炉、铜镜、秤杆,一幅大喜之日的样子。
我拦住一个路人,打听道:“请问兄台,这家是有喜事吗?”
路人说道:“这还不明显吗?家主娶亲呢。”
“请问下新妇是何许人家?”我很好奇,谁家姑娘会嫁给苟雄这个淫贼恶棍。“听说新妇是个绝色仙子,好像叫什么萧凝霜,凝霜仙子。”
“等等,你说什么?叫什么?”我感觉自己听错了,抓着路人的胳膊问道。“你这人真是,叫萧凝霜。”
我失魂落魄地放开那人的胳膊,几乎快要晕倒在地。我靠在白马上,用力的呼吸了几口,缓了缓情绪。
我不信路人的话,他一定是听错了,是谣言。
师娘来凉州处理重要事情来了,怎么可能嫁给苟雄这个人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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