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感知到我已经离开了,心里默默地说道:“埙儿,不要怪师娘。”苟雄一进屋便看到一身大红织金喜服,腰系蹀躞带悬荷包,脚穿凤头睡鞋,头带凤冠顶着一张盖头的师娘。
他慢慢走进师娘,人模狗样用玉如意挑开了盖头,一张有别于之前见过的绝色仙容展现在面前:师娘头梳回心髻,发间穿插着鎏金并蒂莲簪;粉膏匀面如新雪初凝,额间留三分本色,恐脂粉太厚掩了天然风韵;螺子黛画就的拂云眉斜飞入鬓,眉梢一点朱砂痣,是用簪尾蘸胭脂点的‘喜上眉梢’;眼尾胭脂晕染如杏花沾露,睫上轻扫‘百夜娇’,低垂时似雾笼寒潭;胭脂从额骨向耳根漫开,宛如醉酒海棠;下唇中央一点唇脂,如含珠欲坠,朱唇皓齿,嫭以姱只。
“仙子,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的妆姿。”苟雄眼睛瞪直地说。
“我是第一次妆饰。”师娘淡淡地说。
“那苟某岂不是第一个见过仙子妆容的人。”苟雄说道,又心想:仙子难道和姓陆的成亲没妆饰?
师娘和师父在天雪阁私定终身,两个人闲云野鹤,师娘就没妆饰过。
苟雄用右手轻轻地端起师娘的下巴,将师娘美轮美奂的脸庞微微向上托起,盯看着说:“太美了,娘子,整个鸿钧大陆,没有一个女人有你这般美。”
师娘被他端着下巴,也看着苟雄的阴鸷脸。
断眉三角眼,覆船口鹰钩鼻,面带煞文,蜂目豺声,真是面由心生,和苟雄淫贼恶棍人渣的本性非常匹配。
说完,苟雄轻轻地吻上了师娘绛唇,那条粗长的蛇信舌连带着酒气伸进师娘香溢的口腔中,师娘也不装作,打开皓齿,将自己小巧的香舌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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