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落叶飘向水面,惊醒了水底沉睡的繁星。
忽然,胡同里一个带着面罩的漆黑人影急速地走动着,破坏了这个安静的氛围,背上背着包袱似乎要远行。“
常典史,这是要去哪儿呀?”十几道火把点起,照亮了窄长的胡同。我和刘广学带着衙役出现在胡同口,孙酉带着几十个亲兵衙堵住另一端。
黑衣人见无路可逃,便摘下面罩。
“真是常典史。”刘广学惊讶道。
“呵,赵少侠好生厉害,这么多天了都没人怀疑我,你一天就想到了,常某佩服。”常典史说道。
“过奖过奖,常典史,哦不,应该说是徐县丞徐大人,这是要出逃吗?”
“什么,徐县丞。”刘广学、孙酉和所有人都震惊了。
“什么徐县丞,少侠,你眼花了吧?”常典史不屑得说道。
“哈哈。”我慢慢地走向常典史,举起他的右手,对刘广学和孙酉说:“典史、县丞日常事务不同,典史主缉捕、治安,常年执刀,因此虎口必有刀柄磨痕;而县丞主政务,常年执笔,因此无名指必有笔痕。你看看你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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