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三天四夜没有进食了,饥饿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着他的胃。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像是个垂暮的老人,一步步挪向厨房。
灶台是冷的,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在碗柜里翻找了半天,只找到两个不知放了多久的、邦邦硬的馒头,还有半锅早就凉透了结成块的白粥。
他没有嫌弃,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也不管那馒头硬得差点崩掉他的牙。
粥已经有些发馊了,但他像是个没有味觉的机器,机械地喝着。
“滴答……”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落进了碗里。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眼泪混着那冰冷发馊的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咸咸的,涩涩的,却让他觉得那是这世上唯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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