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在意。他想。

        无论谁都是一样的。

        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把戏,那些人对他友善而温柔,说他已经被大帝认可成为自己的血脉。

        他欣喜若狂,以为自己逃出生天。好日子就要来了,他做梦都在想有人能够来救他。

        然而不过半天,那些人就原形毕露,对他再度坠入地狱的痛苦绝望嬉笑起来。

        比起身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折磨更让这个男孩自尊心受挫,屈辱而阴郁。

        他护在心口的宝贵梦想被扯出来撕碎玩弄,指指点点,戏谑调笑。

        “就凭你?”他们说。

        “亵渎之血的不祥之子!”他们说。

        “啐!下贱的狗!”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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