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友低声说,吮吸间有滋滋黏湿水声。
他说得很慢很含糊,每说一个单词就舔一下,念到难以发音的单词时,湿热的舌头就在你的小阴唇上滑动摩擦,吐出的气息喷在黏湿的嫩肉上,你呜咽着,穴口蠕缩着挤出一摊清亮淫液。
快感被抻长,一切细致的触摸、爱抚、舔舐、吮吸与咬吻,都显得那样情色而湿润。
精神仿佛被泡在温热的水中,困倦疲惫而满足。
湿热的舌头像是滑溜溜的小蛇钻进阴道,哈尔科一点一点舔过每一寸层叠肉褶,嫩肉在他的舌尖害羞地抽搐蠕动,将甜美黏滑的蜜液回馈给他。
少年喉结轻颤,上下滚动,满足地眯起眼睛吞咽。
这场性爱漫长而温柔,唇舌与手指都体贴入微。仿佛被注入毒蛇的麻痹毒液,你感到热乎乎的,筋骨酥软,昏昏欲睡。
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是你觉得时间稍微有点过长了,你已经享受了足够长时间的缓慢平和的高潮,全程都很和缓轻柔,不激烈,不足够刺激,但十分愉快,就像一个疲惫了一天以后,犒劳自己的温水澡。
舌头与手指在阴阜与甬道内的每个动作,都让你下意识流出舒服的眼泪,脚趾与大腿绷紧,轻轻颤抖,小声叫着哈尔科的名字甜腻娇喘。
温和的口交,程度完全在你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但是……时间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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