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将这些禽兽,全部碎尸万段!
但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必须保持冷静,寻找机会。
她的眼神如寒冬腊月的冰刀,冷冽而锐利,杀意在瞳中跳跃。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轻轻拨弄额前的碎发,那动作优雅得如同抚琴的仕女,却又带着一丝挑衅的媚意。
她的巨乳随动作颤巍巍晃动,战斗服绷得几乎要崩开,乳沟深邃得像是要吞噬一切目光。
她低声开口,声音清冷如泉,却如细针刺入每个人的耳膜:“一群满脑子蛆虫的下贱货,就凭你们这几根烂黄瓜,也配打老娘的主意?滚回你们那臭水沟里自个儿撸去吧,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那猪狗不如的德行,恶心透顶,连给老娘舔脚趾都不配!”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泼进油锅,歹徒们的淫念非但未被浇灭,反而炸开了锅。
尖嘴猴腮尖声尖气道:“啧啧啧……哎呦喂,杨局长,您这张小嘴儿,可真他妈的够味儿啊!够臭!真他妈的够臭!臭得跟茅坑里的烂屎一样!臭得老子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你嘴里的馊味儿!啧啧啧,真是人如其名,臭婊子就是臭婊子,连嘴都是他妈的臭不可闻的!不过嘛……”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更加猥琐和下流,不过嘛……老话说得好,臭嘴正好配臭鸡巴!你这张臭烘烘的烂嘴正好配老子这根臭鸡巴!老子今天就发发慈悲,用老子这根臭鸡巴好好地给你这张臭嘴‘消消毒’!保证让你这张臭嘴从里到外都沾满老子臭鸡巴的骚臭味儿!让你以后一张嘴,喷出来的都是老子鸡巴的臭精液味儿!让你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臭嘴婊子’!哈哈哈哈!”
他一把扯下裤子,露出他那发育不良的下体。
那东西,与其说是男人的象征,不如说是一根畸形的肉芽,细小、干瘪,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
它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像一条被晒干的蚯蚓,毫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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