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下属小刘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呼吸粗重,裤裆高高鼓起,结结巴巴地附和:“是…是啊头儿…太…太刺激了…自己…自己露出来…这…这简直…咕咚…”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头儿”发出满足的、像吃饱了的野猪一样的哼哼声,重新瘫靠在椅背上,但目光依然像胶水一样粘在屏幕上。

        看着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地把她的扣子重新扣好。

        不屑地哼了一声:“哼,扣得倒挺快。不过晚了,老子都看光了,还录下来了,每一帧都清清楚楚。回头剪个精华版慢慢欣赏。”他狞笑了起来,低声对小刘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等找个机会,老子得亲自‘检查检查’她下面那根管子插得够不够深.”

        他们终于将杨兵玉放进了轮椅,并用束缚带固定好。

        那件被重新仔细扣好的病号服严实地包裹着她的身体,从外表看已经恢复了整洁。

        她虚弱地低垂着头,汗湿的长发散乱地遮住部分脸颊,嘴唇紧抿,身体因压抑的痛苦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尽管衣物完整,但病号服那宽松普通的剪裁,反而更加反衬出她内里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轮廓,尤其是胸前那难以掩饰的丰满弧度,提醒着旁观者方才那惊鸿一瞥的赤裸画面。

        那将她固定的柔软束缚带,横亘在她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间,反而像是有意为之般,更加突出了她身体那惊人的曲线,带来一种微妙的、满足窥探欲和束缚幻想的视觉效果。

        杨兵玉全程咬紧牙关,承受着转移过程中伤口被不可避免牵扯的剧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神始终死死地盯着前方虚空,彷佛灵魂已经提前飞向了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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