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她再也无法抑制喉咙口的腥甜,又是一小口鲜血混合着胃液从嘴角溢出。

        但她依然强咬着牙,硬是没让自己彻底昏死过去。

        只是,她身体的防御能力和任何形式的反击能力,在这一连串毁灭性的打击下,已经被彻底削弱到了几乎为零的地步。

        她就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接下来的一切。

        打击仍在继续,但不再是之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全力猛攻,而是转变成了一种带着惩罚和宣泄意味的、持续不断的折磨。

        拳头、脚尖,甚至是用手掌的掴打,零零碎碎地落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每一次都带来新的疼痛和屈辱,每一次都在消磨着她最后的那点意识和生命力。

        在这几乎已经变成单方面蹂躏的围攻中,杨兵玉残存的意识驱使着她进行着最后也是最徒劳的挣扎。

        她像一条搁浅在岸上、濒死的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着、翻滚着,试图躲避那些零星落下、却依旧带来剧痛的拳脚,或者在被短暂压制时,手脚并用试图撑起身体、摆脱束缚。

        她的动作微弱而笨拙,每一次挣扎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切割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牵扯着肋骨断裂处和胸口那片被砸得稀烂的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窒息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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