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啊,飞羽你的毛好像扎进来了。”

        “明神在上,飞羽你真该摸摸,咱们这里好湿啊。呀,摸到你的了。”

        断断续续的话语参杂在性爱的淫糜声中成了催情剂,醉酒的人放得更开了,平时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全钻进飞羽和门外的那几只耳中,听得他们欲望高涨。

        他们心里全都想着醉酒也有醉酒的好处,如果不这么粗暴就更好了。

        体力不好的人在酒精和快感的加持下很快开始力不从心,每一次坐下几乎要将全身的重量都砸在飞羽柔软的肚子上。

        飞羽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出来,四个爪子完全张开,痛苦的在空中划动。

        云芽实在是累了,停止自找没趣,坐在肚子上缓慢动胯,让性器前端顶在深处研磨,原本撑在肚子上的双手得了解放,又拍又打,夸赞飞羽手感好。

        “好幸福,老公是狮身有翼兽好幸福。”说这句话的时候力度没有拿捏好,揪下了不少毛,疼得飞羽感觉自己要萎。

        “累了。”一通消耗下来云芽累得索然无味,睁着双迷蒙的眼不理解为什么要做这些,“不做了。”

        她从飞羽身上站起身,性器随着动作从穴内退出弹回原本正常的角度,顶端的小孔冒着的点点白浊蹭进打湿的肚毛中,茎身上面全是爱液,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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