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们四个围在云芽身边,黑曜石提供了一颗散发着柔和光彩的夜明珠缓解焦虑,飞羽尽职尽责的充当温暖的毛绒靠垫。

        奕湳勉强还有点作用,尾巴成了抱枕,让人抱着踏实安睡。

        笠巫斯拉没名没分,只能在床尾站着,被挤到最边缘配着心爱的姑娘。

        她会好起来吗?飞羽最是担忧。

        会……的。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但听声音也很含糊,可又没谁反驳。

        到了第二天云芽也没有好转,但已经从最开始的慌乱中走出,吃过早饭便开始琢磨什么样的魔法组合能治好自己的嗓子。

        然而几天过去,魔法失败了一个又一个情况完全没有好转,只能听从最开始的建议,找玛纳亚问问天使有没有什么办法。

        云芽不喜欢与玛纳亚有契约的那个叫塞德的天使,但现在这种情况也挑不了什么,只能麻烦奕湳用家里的座机给玛纳亚打电话求助。

        玛纳亚几乎转瞬间就来到了云芽家,身上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云芽头一次见她打扮得如此隆重,但她也只是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当家正在开一个不痛不痒的会,我就是一个陪同人员,让那几个家族认认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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