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瞪了奕湳一眼:“这种事急不来,跟朋友聊聊天你都要管?”

        奕湳的耳朵往后一倒,灰溜溜的加入等候的列队,笠巫斯拉也顺道退场,让云芽能跟阿吉尼好好聊天。

        阿吉尼对此羡慕得不行,拉着云芽的手咨询怎么才能像他们这样交流。

        “跟他们相处久了自然而然就能靠肢体动作明白他们的意思,有时候一个眼神都能看出来他们想表达的事。”云芽握了握阿吉尼的手,“你别着急,你的巨角豹纹花鹿肯定会慢慢被你打动,为了交流他绝对会努力做一些你能懂的动作。奕湳当初就是这样,最早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努力去猜他的意思,我那个时候执意不用翻译魔法就是为了摸清习性,最后反倒是他开始做一些我能懂的动作,后来的飞羽就是有样学样,而黑曜石和笠巫斯拉嘛……”云芽看向在一旁等候的伴侣们抛去一个飞吻,“我爱你们。”

        四只表现的各不相同。

        飞羽呼噜着张开翅膀;黑曜石站起身快速地摇摆尾巴;奕湳则抬起前肢让尾巴落在上面勾动,像是在邀请云芽过去;笠巫斯拉摆动鹿角让挂在上面的晶石相撞,击出清脆的声响。

        “你看他们的表现完全不同,但能让你立刻明白他们也爱你。”云芽笑着跑过去与他们亲吻。

        阿吉尼了然,她又拉着云芽讨教翻译魔法的使用,在听了一堆术式解析和计算公式后,她选择放弃,天才的世界她不懂。

        之后他们在世界树幼苗这个问题上稍微遇到了点困难,这棵世界树幼苗砍不断烧不毁,最后连黑曜石都上了,也只是留下点烧焦的印记。

        “我觉得可能是我前几天给死党打的那通电话让世界树这个群体有了防范……”云芽对此头疼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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