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你看我把那些在前面碍事的家伙都赶走了,你能亲我吗?奕湳再一次跑回来邀功,他简直亲上瘾了,原来亲吻是这么美妙的事情,难怪那些人类都喜欢抱着啃。
“好啊,这次换你来亲我。”云芽仰起头等待奕湳亲过来。
刚习惯这种事的奕湳对于主动亲吻还有些不好意思,他低头轻轻碰了一下立刻抬身,飙高的心跳让他头一次体会到原来除了奔跑外,心脏还能如此剧烈的起伏。
我讨厌他。不远处的飞羽对尾巴拧成麻花的奕湳呲牙,凭什么他能独占云芽。还搅他好梦。
笠巫斯拉默默叹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奕湳现在强烈的独占欲根本不允许其他雄性靠近云芽,他刚才只是稍稍靠近了一点就被袭击了。
这个时期的奕湳可不懂得什么手下留情,大张的巨嘴直冲笠巫斯拉的喉咙而来,其速度之快只能看到一道黑影,要不是笠巫斯拉反应及时,脖子上留下的不止是一道深深的伤口那么简单。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奕湳有这么大野心,刚成年就想竞争花尾狼的头领,的确是有点本事。
白天的温情成了晚上的头疼的源头,云芽遇到了迄今最大的难题,奕湳拒绝让飞羽和笠巫斯拉靠过来一起睡,就连像条小蛇的黑曜石也禁止落在肩上。
她瞥向笠巫斯拉,从他无奈的眼神中看出奕湳整个下午都是这么激进,只有她现在才知道他的独占欲有这么强,但让她改掉睡觉习惯门都没有。
两边互不相让,吵了快半个小时,最终以云芽靠着微弱的歪理取胜,争下抱着飞羽睡觉的权利,黑曜石对奕湳的威胁毫不在意,直接钻进云芽的衣服口袋里继续睡他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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