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小心伤口。笠巫斯拉出言提醒。
飞羽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旁,他伤害了这个对他友善的人类,她肯定讨厌自己了。
“没事。”云芽掸掸袖子,胳膊上的伤口迅速愈合,衣服也焕然一新,血污没了踪影,“一点小伤不用紧张。”
小伤?你刚才流的血足以引来掠食者。奕湳对这个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的人类嗤之以鼻,这几个家伙一个个全在状况外,要不是他一直在警戒着周围的环境,他们哪能在这边高枕无忧的呆着。
“没事,只是小伤。”云芽再次强调,她看向飞羽对他伸出手,“来,我们吃饭吧。”
飞羽小心翼翼地靠过去,用头顶轻蹭云芽的掌心,喉间发出难过的哼声,他默默要求自己绝不能再伤到这个人类。
这顿饭吃得安静,一个是因为刚才的小插曲,另一个是因为真的太好吃了,说话是对食物的浪费,只有云芽和笠巫斯拉不时悄声说几句,商量今天的行程。
飞羽听到几个词,“走不走”、“他们怎么办”、“不愿意”,面对云芽的愁容,他试探地开口询问:我能不能跟你走?刚才他态度不好,还伤了她,生怕这个人类反悔。
云芽喜出望外,开心地点头答应。
奕湳不屑地哼了一声:真没出息,一顿饭就把你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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