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可让没有经验的人老老实实坐着说句上刑也不为过。

        云芽听着司仪极快的报价速度并没觉得热血沸腾,甚至有些想睡,她想起教古历史的教授讲到兴头上的时候语速也不遑多让,她悄悄戳戳旁边玛纳亚低声说出这个想法。

        “咳呵……”玛纳亚差点乐出声,“的确很像,完了回不去了,都怪你!”她皱起眉头看似生气地轻掐云芽的手背,可翘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云芽当然不甘示弱,两只手在下面互相掐来掐去,直到吉姆克轻咳一声提醒他们注意场合才收敛住。

        云芽的精神状态好像好一些了。飞羽把视线收回,往座位上一摊,精神一直高度集中弄得他有些累了。

        笑了就是好事。奕湳仗着自己个子高,肆无忌惮地盯着远处的人不放。

        “你们两个太紧张了,云芽怎么说也是成年人,她会照顾好自己的。”笠巫斯拉提醒道,平时也就算了,现在人这么多更得注意一点行为举止,更何况他们这算是潜入,不能太扎眼。

        活该你单身到现在。飞羽嘟哝一句。

        这句话夹在司仪快速的语句中本不应被听到,但笠巫斯拉现在同为魔幻生物,听力发达,把每个字都听了去,他在心中默念不生气,不值当为这点小事生气。

        奕湳看笠巫斯拉被飞羽一句话搅得理智差点崩断,揶揄道:你们人类给狮身有翼兽加了太多美好的幻想了,他们的脾气秉性可不怎么样,云芽当初也直呼幻灭。

        他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那群狮身有翼兽有多火大,飞羽继承了他们十成十的刻薄,除了不呛云芽,他哪个没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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