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飞羽抬起头撞向云芽的下巴。

        没有任何防备,她就这么结实地受了,撞得人整个倒仰过去,但是一点都不疼。

        她揉了揉下巴,上面只残留着毛茸茸的触感,飞羽是一点劲都舍不得对她用。

        奕湳和笠巫斯拉纷纷愣住,没想到飞羽竟是他们中唯一一个做出行动的,但细想也是,失望累积了两天,总要找个发泄的途径。

        就像他们猜测的那样,云芽的冷漠就像利刃割得飞羽心脏抽痛,冰冷的言行举止让他想起了过去,那个拉他出水的人转头来也变成了罪恶的推手。

        我讨厌你,讨厌昨天的你,讨厌白天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飞羽蜷缩着,双爪捂着脸发出痛苦的悲鸣。

        心脏抽痛,云芽双手并用地爬过去紧紧抱住自己的小狮子,作为同样拥有童年创伤的人她明白他的苦痛。

        “对不起,对不起,飞羽我不想的。”云芽也对自己这次的表现失望透顶,“去的时候我跟玛纳亚还说今天要对你们好一点,要多对你们笑笑,可是……可是……”话语被哭泣隔断,她作为伴侣太失败了。

        这……也不能说全是你的错。笠巫斯拉这个第三方从旁替她辩驳。

        “不,是我的错。”云芽擦了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直视他们,“我想过可能会因为对人类的厌恶造成区别对待,可这么排斥确实不在设想内。当然这些都是借口,伤害造成了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

        为什么不能把我们当玛纳亚那样接触呢?这也是飞羽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他们跟她差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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