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多时的穴轻易吃下这根性器,湿软的穴肉包裹上来感受其轮廓,然而小就是小,还没获得应有的满足竟已抽离,又是一通乱顶才再次顶入。
完蛋。云芽无助地趴在透明的支撑上懊恼自己就不该好奇!
实在太小了,只在穴口的操弄根本抚慰不到深处的饥渴,甚至还不如用手指。但那又怎么办,自己选的咬牙也得做下去。
云芽往前倾了倾身让腰再塌下些努力迎合身后的抽插,许是姿势的变化那根肉茎没了之前的乱蹭,在体内逗留的时间变长,戳在穴口快速地搅动,两具肉体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
此番举动激出些微爱液,闷响很快带上水声才让这场滑稽的交尾有了丝淫糜的味道。
唯一的慰藉大概是被绒毛不断欺负的阴蒂,随着撞击带出难耐的痒,勾动体内不满的欲化作快感。
但还是不够,停留在穴口的抽插就像隔靴搔痒根本满足不了真正的欲,反而让云芽越来越难受。
同样饥渴的穴肉紧紧包裹住操在里面的性器想让更多的软肉被碰触,可终究是太短了。
云芽开始怀念被伴侣们粗长的性器撑开小穴,顶进最深处的感觉了,虽然每次都会被操得哭着求饶,但真的又爽又满足。
奕湳长到犯规还能自由开合前端的性器总会把人操得欲仙欲死,有时能温柔得让她舍不得结束,但更多的时候是又重又狠的顶弄,恨不得操开宫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