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奕湳应声而动。
随着越走越近,枯树林的面貌才得以看清。
树木的整体轮廓靠近垂柳,可枝干与枝条弯弯曲曲全拧巴在一起,表面上深深浅浅的布满沟壑,着实怪异。
“真是神奇。”云芽摸上凹凸不平的表面,意外光滑的表皮让人印象深刻,但没有近在咫尺的果实吸引人。
枯树的果子也是皱皱巴巴的模样,紫色的表皮一碰就碎,说是个果皮更像种皮。
云芽戳戳开裂的表皮没测出有毒物质,放心的连皮带肉咬下一口,酸涩的汁水喷溅进口腔叫人整张脸都皱变了形,果肉更是咽都咽不下去,呸呸几声吐了个干净。
“酸死了!”云芽尖叫一声发出干呕,“我就不信了!”她不死心,剥开另一棵的外皮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充盈的汁水溢到手上,催促着人一口吃下。
清甜又意外没有种子的饱满果肉瞬间获得云芽的芳心,她满足地眯起眼品味甜水的滋味,嚼得没味的果肉囫囵吞下。
尝过甜头便舍不得放下,她像嗑糖豆那样把果实一个一个往嘴里丢,计划着接下来的行动:“这个地方的盗猎者的规模可能比之前遇到的大很多,我不能总麻烦玛纳亚,正好趁这几天捏几个攻击范围比较广的魔法把他们都轰了,我的龙吼炮还没用过呢,正好也试试威力。”
奕湳和飞羽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不论她要做什么他们肯定全力奉陪。
人总说乐极生悲,也有像人有失手,马有失蹄的警句,可以拿来形容接下来的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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