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甚至冒出了,要把那个小内裤连绳带布一起操进去的危险想法。
鼻子的小小爱抚随着云芽的这个亲吻结束了,奕湳现在硬得不能再硬,他实在担心会违抗她的话,只得把自己的欲望换成紧紧贴靠的厮磨。
“奕湳我有一个想法。”云芽抓挠着奕湳的下巴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你让尾巴操进来,哎呀继续听我说,只进来我能承受的部分,然后……”她顿了一阵才继续道,“旋开你的嘴巴让舌头在里面舔,好吗?”
不行,你知不知道我的舌头是什么构造!奕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简直胡闹。
见狗要走,云芽连忙揪住他的毛:“前端五厘米是安全区。”她翻过所有文献资料,还看过自己录制的视频确认过,那里是最安全且无害的地方,舔起来肯定舒服。
奕湳都不知道这个知识,对此他无比惊讶又很高兴,原来伴侣将他研究的这么透彻。
那你把我变小一些。他抬起前爪上上下下地比划,他这个大尾巴能进去的部分不多。
“没事。”云芽立刻理解他的意思,“我现在很敏感,也不想太累,你知道顶哪里能让我迅速高潮,几次就够了,我等会想睡了。”
她慢悠悠地解开丁字裤,拉开的布料几乎湿透,与穴口贴合的地方还沾着淫丝,奕湳直勾勾地看着,直到淫丝绷断。
云芽把这小团布料丢到对方鼻梁上,嘲笑他是个色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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