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奕湳露出这样埋怨的表情,云芽憋着笑,哄了很久才把毛顺好。

        去往飞空艇机场的路上他们成了最瞩目的焦点,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

        有点阅历的一下就认出,那只看着与大型犬相似的生物是名录上有名的凶兽花尾狼,更可怕的是这头的尾巴上没有戴金属止咬器。

        口耳相传,人们意识到了危险惊恐地纷纷避让,聚在一起小声嘀咕花尾狼身边的年轻姑娘太过胡闹。

        奕湳听见了这些不友善的言论,他的发出警告的呼声让他们说话注意点,云芽摸摸他的头表示这不算什么。

        “奕湳,他们都是普通人当然会怕你,你只要知道我不怕你就行了。”云芽抓抓奕湳的耳朵又挠挠他的下巴才把他安抚住。

        人们见这个姑娘像逗狗那样对待花尾狼,又开始猜测她或许是是少见的驯兽师。

        最后说什么的都有,云芽对这些言论在心中摇头不甚在意,带着奕湳往飞空艇机场的方向走,任凭这些人瞎猜,反正哪个都不对。

        就跟当初商议的那样,飞空艇公司专门给云芽开辟了一个私人通道避开普通人,以防花尾狼的存在给他们带来恐慌。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对接人看到奕湳的时候还是有点腿肚子转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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