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下一秒,门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白笙笙耳朵“唰”的一声立起来,整只人瞬间紧绷,尾巴差点卷进吊床里。
男人进来了。
他没开灯,只在床头点亮了一盏微黄的小夜灯,照得整间猫窝柔软又宁静。
他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里头只穿着白衬衫,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与胸膛的一点弧线,随着他靠近,那股淡淡的木质香又侵入她鼻尖。
还没睡?
他声音低沉,嗓音里藏着夜的慵懒。
白笙笙没吭声,只是闷闷地哼了哼,转身面向墙壁,尾巴偷偷卷了起来。
男人没说话,只是俯身,替她拉好毛毯,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珍贵易碎的宝物。
晚上降温,你这副小身体要是着凉了,尾巴都要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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