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阿粗回到山顶旧屋中,手里提着几个饭盒。
杂乱的客厅地板上,横放在很多支空的啤酒瓶子。
那两个守着文文的粗暴的男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
那个虬髯大汉一听到吃饭了,立马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径直的就是朝着饭桌冲了过去。
阿粗打开饭盒,里面有鱼有肉。
“好香啊!”那个虬髯大汉喊到。
“还不就是同样的菜谱。”那个嗑药男死气沉沉地来到饭桌旁边,显然没啥胃口。
“瞧你这鸟样,多吃饭少嗑药啦。”阿粗用肘撞了他一下。
“粗哥,别管他,他没得救的了。”虬髯大汉说。
“那小妞怎么样了?”阿粗一边问,一边瞄了一下文文所关的房间门口,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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