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是……你专用的……下贱母牛……别、别再打我的奶了……呜……”

        在药液催逼下被迫不停高潮的乳头肿胀地站挺着,仿佛是两张嘟起的小嘴。

        她崩溃地大哭起来,语无伦次地喊着、认命地、像狗一样乞求着,不管说出口的是什么,只求下一巴掌不要再让她身体像莲蓬头一样止不住地喷出骚水来。

        贝克听完却简直要笑疯了,看着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天真的小傻蛋,“哈哈,专用?你他妈搞错重点了吧!贱货!”

        他一脚踩上床边,整只脚压在她两腿之间,布鞋一踩,软烂的淫穴就“啵啵”地冒出泡来。

        “你这种破奶母狗,一看就是生来当肉便器的!什么专用?谁稀罕独占?你这种发骚的巨奶魔女,就是条该被拖到首都广场喷泉边拴着的公车奶母狗!谁想干你就干,谁想拿你乳头当把手一边干一边拉都没人在乎!”

        “……啧。”

        贝克又用脚碾了碾那充血发红的淫穴,忽然停下动作,盯着她那对在连环高潮下被汗沁得水光发亮的奶子看了好几秒。

        “妈的,怎么就这点反应啊……这对奶子是摆设吗?怎么捏哪儿都只会下面喷水、喷尿,高潮、喷尿、再高潮……”

        他皱着眉,像在看一件被自己打样失败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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