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堵在林绯嘴上的口球比绳部的口球皮带多了一份脆弱感,大概是因为这颗口球已经堵过很多个像许诗媛这样的可怜女子了,这些可怜女子求生的力量换来了这枚口球的脆弱。

        “呜呜……啊!”终于,在方纫兰的拉扯下,林绯嘴上的口球因为绑带拉伸变形突然变得无比宽松,林绯稍稍一蹭,便把口球蹭了下来,于是兴奋地轻声道,“可以了!可以了!”

        “呜呜呜!”方纫兰兴奋地扭动了一下娇躯,示意了一下被反绑的双手,“呜呜呜!”

        “知道了,别催。”林绯将身子靠向了林绯,胸口的两团美肉直接顶在了她的背上。

        紧接着,林绯开始用牙齿一点一点咬向捆绑方纫兰的绳结,用嘴巴将那一个个结解下来。

        ……

        月亮慢慢爬了上来,预示着夜已过半。

        但二人此时的绳子,却还在用嘴解绳结的阶段。

        “呜呜呜!呜呜呜!”方纫兰莫名地焦躁起来,不断地催促着林绯要快,“呜呜!”

        “好累……”林绯也知道要快,连咽口水的动作都没时间做,刚休息一下就马不停蹄地用流着口水的小嘴继续咬在方纫兰绑手的绳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