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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三百来号人,从上午十点姑娘们到达,直到晚上十点左右,不间断地插了三个女孩前后庭差不多十个小时的时间,几乎将三人插到高潮过多而窒息。
那盈满白灼液体的套套,也随意丢弃在了一旁,散发着令三人作呕的味道。
“呜呜……呜呜……”方纫兰瘫软在地上,好像喉咙瘫痪了一般,连一丝吞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口水盈满了口腔,然后流过脸颊,与汗水和眼泪混杂在一起,丝丝地流到地上,“呜呜……”
阳台下方,工人们轮班倒着,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生产着市场所需要的赝品文物。
如果换做平常,林绯一定会将这一切用眼睛用脑子记录下来,可现在,足足被凌虐了差不多十个小时之后,林绯只感觉到窒息与恐惧,连哭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
“呜呜……”
唯一还能让二人保持理智的,是她们想象到了自己不在的这些天,许诗媛是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抗住这样的折磨,她们为此感到愤怒,因而还未崩坏。
突然,她们的身旁又响起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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