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通风管道还原之后,墨梓绫默默地把塞在铃铛里的异物取了出来,让它能够再次铃铃作响,陪墨梓绫演完这场戏的最后一幕。
……
“呜呜……呜!”克莱娅突然感觉到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直接从昏迷中惊醒过来,下意识发出着挣扎的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呜!”
“快说,要怎么从你的房间出去!”墨梓绫高高抬起手,啪地再一巴掌拍在了克莱娅的白丝嫩臀上,质问道,“为什么有道铁闸门把门封上了!铁闸门要怎么撤掉!”
“呜呜呜!呜呜呜呜!”随着意识的惊醒,克莱娅感觉到了腰部因为驷马倒蹄太久而产生的酸痛,拼了老命地摇头,呜呜地向墨梓绫求饶,“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愿意说了?”墨梓绫啪地再打了克莱娅的屁股一巴掌,怒斥道,“愿意说就点头并呜一声!”
“呜!”克莱娅不敢耽搁,带着哭腔艰难地点了一下头,结果立刻拉扯到了驷马倒蹄的绳子,扯得双腿生疼,顿时涕泪横流,忍不住呜呜乱叫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墨梓绫伸出手,默默将克莱娅马具口球上的堵嘴口球为她撤去,暂时还了一张能够自由说话的嘴给她。
“呜呜……啊!嗯……”口球被撇开的一瞬间,克莱娅只感觉口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下意识咽了咽,随后才回答道,“铁阀门的打开方式很……很复杂,我必须手动操作!你解开我,我帮你开门!”
“你当我傻吗?”墨梓绫再对着克莱娅的屁股重重地打了一下,打得她再发出一声嗔叫,但偷偷地,墨梓绫把那块沾染了迷药的白布挪到了一个克莱娅一起身就能看到的位置,假意怒斥道,“我怎么可能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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