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看到筋膜枪那快到出现幻影的震动,缚纤纤好像感知到了什么,惊恐地摇晃着脑袋,两条刘海辫由此摇出了可爱的拨浪鼓形状,“呜呜呜呜!呜呜呜!”

        “放心,我会循序渐进的。”周绮缈坏笑着,将高频振动的圆头隔着一层丝袜和一层保鲜膜,精准顶在了缚纤纤的裆部,“先震外面,到点了再换阳具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一瞬间,缚纤纤控制不住地在周绮缈的怀里花枝乱颤地挣扎颤抖,不停发出着绵延的荡叫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东欧,塞尔维亚

        “在这里待了差不多六个月了!终于,终于可以回去了!”弘哲躲在阴影之中,观望着那辆可以带他回莲海的飞机停靠,嘴里忍不住念叨与愤慨道,“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来东欧一次,尤其是立陶宛!”

        两人躲在登机口外的阴影之中,等待着自己所要搭乘的飞机降落,随后混着登机的人流进入到飞机内。

        这样的登机方式,让他们只需要准备在飞机上应付检票的程序便可以,于是成了他们此次在东欧甚至西亚穿行的主要交通手段。

        “有点夸张。而且去哪里基本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是看他们去哪里捣乱。”何枫坐在弘哲的身旁,听着他愤愤不已的抱怨,同样在等待返回莲海的飞机出现,只不过他的手上一直在操作着手机,没有停过,“我反正没有那么强烈的想家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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