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没用的家伙”
格蕾娅就像是发泄着心中被积压依旧的情绪一般不断的羞辱着我对我进行蹂躏,她抓着我的双腿以电气按摩的姿势开始用右脚蹉动着我哪已经在裤子内勃起的肉棒。
拜某人所赐,因为早期的一些原因而有着神奇的状态与体质导致无法对这样的情形做出有效的反抗,虽然可以拼着心理的强烈不适强行打伤对方,但考虑到对方毕竟只是学生不能太过火,这让他突然变得束手无策了起来。
格蕾娅用脚趾夹住了冠部,脚掌与脚跟踏在了棒身,依靠着自己熟练的技巧与理论经验她开始有频率的快速移动自己的脚,达到一种类似于振动器的效果。
这是一种独特的频率,若非长年累月的练习足技是不可能掌握的,即使是穆佑这样的资深足交选手也很少能见过有人能够如此熟练的掌握这种冷门的催射技巧,因为实在难以练习,很吃天赋,同时也经常无法有效的发挥作用。
如今这样近乎被人遗忘的技巧却被一个少女使用了出来,对于被精妙足技所使用的目标来说,这无异于让肉棒贴身接触到了一个足榨振动器,这是一种不可能有任何M可以抵挡的足交快感与榨取,所有被这样精美技巧所俘获的肉根都不可能拒绝的在对方脚下射出宝贵精液。
这样的电气足交往往可以让任何一个肉棒都不断的喷精,在对方停下来为止都会不停的喷射出各种液体还会不断潮吹,即使是精液与潮吹液都一滴不剩也会不停的空射着直到对方满意为止,这是任何拥有肉棒的生物都会闻之色变的技巧,是魔鬼的榨精足技。
“你怎么会,呜哦哦~?”
“听说机巧宫也是个足技大成者,想必应该也会这招,不知道我与她比起来如何呢?”
“哼啊啊啊~?,不行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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