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筹莫展,斟满一杯酒举到嘴边,电话就响了。

        金嘟嘟!

        我兴奋得几乎连杯子也给摔掉了,赶忙拿起电话接通,原来是金嘟嘟的表妹欲梦:“嗨!我已经知道了你和思瑶姐的事情,你现在在哪儿呀?”我舌头有点打结了:“拜托!你就让…让我冷静一下好不好?”

        “你怎么了,我帮不帮得到你?”

        我这时正需找个伴倾诉,于是就把酒吧地址告诉了她,而后又将整杯酒一仰而尽。

        半个小时后,欲梦坐在了我的身边,静静地听我细说因由,一边按着酒杯不让我再喝下去,一边用手帕替我抹着脸上的泪痕与汗水,直至我昏醉趴在她的大腿。

        蒙胧间觉得欲梦扶着我离开酒吧,上了的士,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可能是到了家门口吧,欲梦挟住我蹒跚走出车门时,一道冷风吹过,我果然是喝得太多了,胸口立时一闷,张口就吐了出来,不单喷得自己满身沾湿,连欲梦的衣裙都给秽液弄脏一大片。

        我摆一摆手:“谢谢你…送我回家,你走吧,我自己…上去可以了。”欲梦扶住我的手臂,边走边说:“看你醉成这个样子,怕一进楼梯就躺倒了,不把你安全送进屋子,我这个心还是放不下。”

        于是,欲梦把我送回了家。

        躺在床上,整个人轻浮浮的好像在天上飘,什么都在旋转着,连有个人替我小心地脱去身上的肮脏衣服时,也是在旋转不休,直到欲梦用一条冷毛巾敷在我额头上,才觉得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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